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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自己的判斷,我接受知識本身,不限於管道和途徑。」

 

你會不會常被朋友說想太多?偶爾覺得《薇若妮卡想不開》還比朋友合拍?朋友們有各自的信仰和心理療癒的撇步你都能聊但疑問無絕期?有一些無傷大雅的偏執,碾壓理性的強迫傾向?對於時空、科幻、平行宇宙、物理四維、黑洞、蟲洞、轉世記憶、消失的文明… …等議題格外好奇?

 

  「真實的界限到底是怎樣的?有沒有一個適合所有人的界定?」

 

在我有限的生命裡,最讓我佩服的幾個人,和我最為之揪心的人,有部分重疊。聰明而熾烈而瘋狂而生命短暫,幾乎是其中幾人的共同宿命。《天才在左 瘋子在右》是作者高銘耗時四年,將寶貴時間花在精神病院,和數百名「非常人」訪談(多為精神病患,但也包括非病患),最後整理出58篇訪談集結成冊,我無法抑制好奇,又不確定這本書會是我的蜜糖或砒霜,畢竟我看訪談書的下場往往是但願長睡不願醒,於是我上圖書館預約,居然等了八個月才到手。

 

由於在我之後有其他人預約,到手後無法續借,非得在一個月內看完不可。然而,我發現最適合自己去閱讀這本書的方式:宜少,忌多。就是每天只看數十頁,約莫五、六則訪談便打住,反芻,篩選,讓思緒沉澱,隔天再上。

 

人生自古誰沒病。我常覺得人人都有精神病,只差是否對外界構成威脅,需不需要治療罷了。所謂正常,或許不過是趨向普世價值觀的面向壓倒其他面向。

 

  他:「其實你說的是一個社會認同的問題了。我的看法是:人人都有精神病。」

  我:「欸?」

  他:「你想想看,你有沒有某些方面的偏執?」 

 

對我這種物理白癡來說,恕我物理之理解無能。勉強跟物理扯得上關係的書大概是《別鬧了,費曼先生》等傳記,此外,別妄想要我以看過的科幻小說來自我科普長知識。其中幾則訪談如比方〈四維蟲子〉、〈迷失的旅行者〉、〈果凍世界〉等,輕易掀翻我的腦內革命。

 

讀這本書不太需要照著順序來,箇中真味,也有哲思才思,也有理論悖論,某些病患之聰明通透,知識之廣博,邏輯之清晰,遠超過我們這種平凡正常人。透過這些對話錄,一再激發我的省思迸現,思緒衝撞,我不只喜歡那些關乎未知領域的篇幅,也喜歡情感和靈魂的震蕩。比方〈靈魂深處〉的其中幾段便引發共振,讓我短時間內再讀一遍。

 

承認吧,之所以沒瘋,是因為我沒他們那麼聰明。 XD

 

  「時間不是流逝的,流逝的是我們。」

 

  如果有天你看到我瘋了,其實就是你瘋了。

 

  我:大多數人都是唯心唯物並存的態度,或者介於兩者之間。
  她:這個我同意,不清楚為什麼有人為這個爭得你死我活的。

 

  如果一個快樂的精神病人,在沒威脅到自身及他人的安全,又不給家人、社會增加負擔的情況下,那麼就不必要按照我們的感受去治療他。

 

  「其實痛苦就是一種清醒的過程啊。」

 

  我想了幾秒鐘,也就幾秒鐘:「你說的那個矛盾,是一種孤獨感。雖然為此痛苦不堪,但是又盡力維護著那種孤獨感。經常是處在一種掙扎狀態:既希望別人關注、關心自己,又不知道該怎麼去接觸和回應別人,於是乾脆直接抗拒。可是骨子裡又是那麼渴望被瞭解,渴望被理解,渴望被關注… …」
  這次輪到她打斷我:「哪怕會後悔,也是繼續堅持著去抗拒,而且矛盾到嘴裡說出來的和心裡想的完全相反。」

 

  「只有當你認真地去做一件事的時候,才會認識自己的靈魂。」

 

  「在真實來臨之前,你無法證明自己不在虛幻中。」

 

  「對於此未知,我不推薦輕易地用已知去否定未知,或者沒透過真正深入的思考就去否定。照搬和粗魯是很糟糕的事情。面對未知沒必要害怕,而是要學會尊重未知的存在。其實,那也是對自己存在的尊重。」 

 

 

 

 

書名:天才在左 瘋子在右

作者:高銘

出版社:時報出版

出版日期:20171031

ISBN9789571371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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