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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山羊島的藍色奇蹟》書封別有心機,愈夜夜美麗, 

我賭書封設計有螢光加持?近似馬祖藍眼淚的效果? 

好似安布里島附近的幾億夜光藻隨著海潮流動? 

 

↘至於故事梗概,咳,天乾物燥,心緒悶燒,我乾脆COPY書介~(被毆) 

 

明明一直渴望著死亡,

卻又瘋狂地想活下去的心情究竟是怎麼回事?

透過人力仲介從東京來到南方離島的年輕人,

一無所有的他決定放手一搏,製作島上特有的山羊起司。

面對自然環境的限制、島上的傳統與禁忌、島民的訕笑與敵意,

青年能否克服重重難關,成功做出起司中的極品──夢幻的帕西勒?

 

飽受自殺衝動所苦的青年菊地涼介來到南方的安布里島,為的是尋找母親生前經常提起的那個「永遠懷抱希望的人」,解開埋藏心中多年的身世之謎。

涼介從那人口中得知,他與自己的父親曾矢志做出日本第一的山羊起司,卻落得傾家蕩產的下場,父親因而走上絕路。為完成父親未竟的夢想,也為了找回與父親的連結,涼介決定留在島上,挑戰製作最高等級的山羊起司──帕西勒。 

國境之南溫暖遼闊的大海、鬱鬱蔥蔥的細葉榕原生林、閃爍著金色雙眸的山羊……在大自然的洗禮下、在與動植物的互動中,涼介對於「活著」這件事漸漸產生新的體悟,長久以來殘破不堪的生命也有了重新修補的可能。

 

 


 

 

任性讀者首先想聊聊不算全書重點的次重點,來到離島,很多事情都必需回歸原點。想吃什麼?自己動手吧!

對我來說,很像回到鄉間,舉凡飲食起居,不動手的人,沒資格說長道短。小時候在鄉下看長輩們事必躬親,殺魚宰鵝剝蛇皮… …全都見識過,我不會但起碼不會在一旁矮油喂呀,未料這世上有人會因此覺得反感。高中到外地求學,我才開始遇到會說「哎唷,好噁心」的人。即使馬陸這種在我看來很OK無害的小東西都有人嫌棄,更甭提某些人說起山產野味所流露的鄙夷。一開始我有些錯愕,就像某次和兩位客戶用餐吃中菜,清蒸魚一端上桌,他們見到魚眼大感「震驚」,問我們難道不覺得魚眼像是在控訴人類嗎?我才納悶,那為什麼大型鮭魚切片你就吃呢?

自己吃豬牛雞鴨參鮑魚翅沒關係,看別人吃羊肉卻質問你不覺得羊很可愛你怎麼忍心吃牠們啦啦啦這是哪門子種族歧視?在高級餐館裡吃三分熟的熟成牛排即使帶血仍可端坐氣質美,目睹屠宰卻覺殘忍野蠻?因為不必親手沾惹血腥就很文明、自我感覺良好、睥睨他人宛若爾乃蠻夷?「涼介認為這樣的自己非常卑鄙怯懦。他無法想像親手殺了培諾,但這個島上的人一直都是這麼活下來的。不,不光是這個島,其實任何人都一樣,如果所吃的東西都必須經由自己的雙手處理,每個人的手全都沾滿了鮮血。」小說中人與植物、動物的互動很美,與自然共生的美好願景背後,能否完全免於殘酷,恐怕是見仁見智且可以無限討論的議題,就此打住不代表從此茹素,免得我衍生另一卷裹腳布。

 

一個老是想死的人,難道真的不想活?關於這點,我曾自以為是地向看不開的人吐槽,有人求生不得,你偏偏求死不能,我很難不為想活卻早逝的家人感到不值,這是造化所能創作的最大諷刺。

我父親和大弟皆英年早逝,他們奮鬥拚死想活卻敵不過無常。然而,周遭有三名長輩在經歷其芳華正熾的手足自殺成功(?)後,每一陷入消極境地便想效仿手足一了百了。身為旁觀者且是晚輩,既感痛惜又生氣,我不只一次軟言不行索性直接轟炸。可不是嗎,一想到有人平安健康卻不珍惜生命,有人勉力想活卻活不了,我何止氣到不行,簡直生恨,沒踹人就不錯了。因此我會說出事後回想挺自我中心且白目的話,例如:

C:拜託,到底在想什麼啊,自殺又不能解決問題。

L:自殺不能解決問題,活著就能解決問題嗎?

C:我不是沒想過早死早超脫省得面對這個人間地獄好嗎!至少活著總有希望,怎麼會沒有勇氣活,卻有勇氣找死,莫名其妙。

L:活著很累,如果不是因為… …… …

C:那就為了那個因為而活啊,講句俗濫的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死了就真的只剩一副軀殼給拖去燒一燒了。啊~我真受不了你們家的人,各個那麼愛死是怎樣!我覺得她真為你們做出最差勁的負面示範。

L:不要隨便批評她。 (然後陷入鬼打牆的雞同鴨講)

長輩難過地表示我不懂,真的,我缺乏對於意圖輕生者的同理心,我不明白他們雖求死,卻非時時刻刻厭世,他們也想擺脫死亡召喚,有絕境中仍想求生存的矛盾,經常痛苦掙扎,在萬念俱灰與生存意志中擺盪。有人問:妳以為我就喜歡自己這種個性這種傾向嗎?!

 

我只會氣急敗壞地發表帶有偏見的低見,回想起來,這般缺乏柔軟心的抨擊是想逼死誰,我就連他們輾轉反側失眠的滋味都難以體解。據統計數字觀來,摯親自殺後對身後家人的衝擊之大,重挫他們往後面對難關時的承受度,且或多或少影響他們解決問題的方式,輕生之舉甚至對其他家人形成渦流吸引力般,我確實不明瞭那股老將他們拽入闇黑漩渦的力道,片面揣測並大言不慚地直言針砭,未加尊重他們在灰敗心緒中試圖振作的種種努力。

 

夾帶龐雜難以釐清的私人情感,我不無遲疑地走進《山羊島的藍色奇蹟》的世界,作者有鑑於日本人自殺率之高而寫作此書,不說教批判,非同情泛濫,而是以溫柔堅定平實的文字,帶領讀者認識從少年階段就有自殺衝動的涼介,明明渴望死亡,卻又瘋狂地想活下去,這是怎麼樣的內在角力?個人閱讀的過程,好像在拔除自我尖刺似的,胸中某些執著與偏見「稍稍」消融(但不代表完全融解這點我必需小慚愧的承認),過去曾發表的腦殘低見驀地閃過腦際,暗示我該向那些有的在、有的已不在的對象們致歉。痞子我喜歡書中一個暫時找不到人生方向,慣常吊兒郎當的立川,他曾問涼介是否內心曾受過什麼傷。

 

「那個傷,你是想治好它?還是忘了它?」

「沒想到你偶爾也會說出有深度的話嘛。」

「我不懂有沒有深度,不過想治好還是想忘掉,做法肯定不同喔。」

 

一名讓人迸發省思,巴拉巴拉失去重點,囉哩叭嗦自聊半天的離島寡言男。

一個面臨絕望,也可以擁抱希望的開放性結局,端視你心念投射何方。

一段引導人正視現實,見證生命可以脆弱、可以強悍堅毅的故事。

是人,就免不了有傷,(錯嘍嘎眯,動植物也會受傷呀)差別在於傷的深淺輕重

若提起那個陳年舊創,你打算治癒,或者裝作你早已遺忘?

 

 

 

 

書名:山羊島的藍色奇蹟 ピンザの島

作者:多利安助川

譯者:卓惠娟

出版社:博識圖書

出版日期:201575

ISBN 9789866104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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