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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界的雌性,往往比雄性強悍。例如女王蜂稱霸,小弟們只能乖乖從事勞動服務;再比方雄獅懶洋洋耍廢,母獅外出狩獵超殺。偏偏人類中的女性相對弱勢,受限於先天體型及體能,無論暴力或性暴力,常敵不過男性威壓,單靠少數女強異數是扳不回大女人場子的。

 

看到《雌性物種》書介上「強暴文化」四字,我很想問強暴有什麼他爹的屁文化!法律只能約束咱們這種無權無勢、零武力值、不敢惹是生非的小老百姓,我們知法守法,我們不無憤懣,我們漸感漠然,我們只能空洞無力的在心裡吶喊:要是不能讓強暴犯都去死一死,至少全閹了也好啊。

 

如果有報復的能耐,幾人會選擇忍他由他耐他讓他不要理他?假設我們智勇雙全宇宙世界無敵,或身懷九陽神功,或光劍在手,當我們面對所愛的人遭到迫害時,有沒有可能瞬間歪到非法正義的暴力歧途上?

 

「每個人內心深處都有一塊不屬於你,

越早認知到這一點,人生就會過得越輕鬆。」

嗯哼,不一定越輕鬆哦!(搖食指)

 

亞莉的姊姊安娜慘遭強暴,小鎮居民都知道凶手是誰,卻因罪證不足,凶手獲釋後,照樣橫著走。從小便無法按捺內在狂暴衝動的亞莉忍無可忍,她有計劃地作掉強暴姊姊的凶手,既然凶手可以因為缺乏罪證逍遙法外,聰明冷靜的亞莉如何不能抹消痕跡置身事外。

 

身兼學霸和邊緣人的雙重身份,亞莉自外於高中生活和普世價值觀,她不想交朋友,她不打算上大學,慣常在學校和住家這兩點間移動,當牧師的女兒牧兒和校園風雲人物傑克介入她雙點一線的固定模式,亞莉且驚且喜,忐忑遲疑地靠近新朋友和新世界的天地,或許,她也能擁有溫暖和友情,或許,離開小鎮上大學不是那麼令人絕望。同時,她卻發現周遭持續存在著潛伏的危機,她無法坐視更多像安娜般的無辜受害者,無論是乖乖牌克萊兒、將一手好牌打爛的美女布蘭莉、或長或少或幼的女性,沒有人活該受辱!地球人都知道,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

 

每次看到描寫美國高中校園生態的小說及影視作品時,我都覺得自己老了。一路喝到掛的派對,管不住老二的傑克,利用外貌優勢的布蘭莉,直白不假修飾的文句,讓我剛看《雌性物種》時,自覺跟書中這些少男少女們隔著百年代溝有吧,間接回想起自己年少無知期所作過的一些傻事,真有不忍卒讀之感。可是,這些青少年至少具備趨光性,比如傑克的內在角力常存「Be a better man」的正向振作,我卻看不懂書中的大人是啥鬼,且不提凶手,單講亞莉的父母都太失職了!讀著讀著,這群好傻、好不天真、好欠扁的高中生,讓我給了白眼,又為之心疼,於是,我在法理情和情理法之間擺蕩,更在道德的灰色地帶辯證無能。

 

身為家長,我會淡然表示即使壞人死有餘辜也要藉由法律透過執法人員blah blah blah。身為讀者,我傾向「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不如以直報德。」。是以我們看武俠異想打臉之作,除去娛樂,不就是跳脫現實世界之無能的些微心理補償嗎?閱讀《雌性物種》中途,開始擔心這樣憤起有理但於法不容的亞莉的未來該如何?所幸(或不幸)結局巧妙的免除讀者前述擔憂。果然作者盡皆狡詐,讀者全是白操心。

 

聰慧的亞莉並非「拳頭即真理」的無腦信徒,因此,她也會在為所不為中掙扎,為自己的趕超他人的熊熊怒火及不正常態勢感到痛苦。公義或不公義?報復或不報復?道德或不道德?That’s is the question! 在我不停翻轉內在思辨時,格外中意亞莉的這句話:

「能阻止我們的只有自己。」

 

 

書名:雌性物種 The Female of the Species

作者:敏蒂‧麥金尼斯 Mindy McGinnis

譯者:蘇雅薇

出版社:臉譜出版

出版日期:201811

ISBN97898623570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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