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地點

同樣的瀑布石斛蘭

若有人要質疑 怎麼拍了三年還不膩

那我當真是無言

對於從小傍著 梅 李 梨 桃 花 而居的嘎眯而言

看了三十餘年 怎麼也不顯膩 怎樣都覺得歡喜

 

年少賞花 歡喜之餘

想起當時的身世家境 常伴著澀意

腦中不免會想起黛玉葬花詞中的幾句

好比說 花謝花飛花滿天 紅消香斷有誰憐

又比方 儂今葬花人笑癡 他年葬儂知是誰

 

 

及長賞花 歡喜之餘 仍有些許悵然

偶而會想起牡丹亭中的杜麗娘

似這般花花草草由人戀

生生死死隨人願

便酸酸楚楚無人怨

 

而今賞花

歡喜之餘

不就是 童聲笑語之亂耳

不就是 追逐逮軒之勞形

 

至於早年的疑問

像是

一口氣不來 將往何處去

已經不需要問了

 

什麼文思哲緒的

早扔到一邊兒去

追小孩 逮小人

都來不及了… …

 

孩子

不但是

甜蜜負荷

還是殺死媽咪文學哲思細胞的元凶啊~~~~

 

呿~

還笑!

 

 


 

嘎 眯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2)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