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我走了

正如我咚咚咚地來

 

當姑姑和姑丈第五度五關提起

幹嘛不能住到連假最後一天時

 

我望著米鄉水源

心中不無忿恨地自問自答

是啊 為什麼不能住到收假前一天

 

要怨某人提前收假  瞪

全怪某人得趕回公司述職  

都怪某人不與老婆同甘共休九天  瞪

 

我開始想像一種

將賓大打包扔進北上火車 或是丟給黑貓宅配

母子倆繼續悠哉地待到連假第九天的可能性

 

軒附議:「好啦!好啦!叫把拔自己坐火車回桃園,

我們繼續住。等我放完寒假再回台中!好啦,就這樣!」

Good Boy!不愧是我胡亂拉拔長大的

 

咦 我竟將腦中所想的 給說出口了嗎

 

 

然後 我們還是掰了

不怨賓大 轉而怨怪如今這個理性勝過感性的自己

以往那個衝動戰勝一切的自己究竟到哪裡去了

這個佯裝理解體貼凡事留餘裕的傢伙是誰啊

變成這般理智寬容不任性絕對是鄉愿唄 擠出鬥雞眼瞪自己

 

米寶寶 你們要歡喜長大唷

 

車行順暢 一路南下

開過了卑南 知本 金崙 太麻里

心中那股 悶 悶  無處宣泄

 

只得將車頭調轉

縱身一躍 撲向海灘

 

 

讓浪花碎沫 沖刷掉我的憤懣吧

讓海砂無敵 攻占我的愛車老黑爵吧

 

海寶寶 你們要頑強抵禦一切人為污染唷

浪寶寶 你們要乖乖等我們下次再來賽跑喲

 

關於道別

我無話可說

... ...

 

卻也扯了那麼多

 

沒錯 這是毫無重點

只為了擺相片的一篇

 (版主被拖下去蓋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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