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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自己的判斷,我接受知識本身,不限於管道和途徑。」

 

你會不會常被朋友說想太多?偶爾覺得《薇若妮卡想不開》還比朋友合拍?朋友們有各自的信仰和心理療癒的撇步你都能聊但疑問無絕期?有一些無傷大雅的偏執,碾壓理性的強迫傾向?對於時空、科幻、平行宇宙、物理四維、黑洞、蟲洞、轉世記憶、消失的文明… …等議題格外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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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界的雌性,往往比雄性強悍。例如女王蜂稱霸,小弟們只能乖乖從事勞動服務;再比方雄獅懶洋洋耍廢,母獅外出狩獵超殺。偏偏人類中的女性相對弱勢,受限於先天體型及體能,無論暴力或性暴力,常敵不過男性威壓,單靠少數女強異數是扳不回大女人場子的。

 

看到《雌性物種》書介上「強暴文化」四字,我很想問強暴有什麼他爹的屁文化!法律只能約束咱們這種無權無勢、零武力值、不敢惹是生非的小老百姓,我們知法守法,我們不無憤懣,我們漸感漠然,我們只能空洞無力的在心裡吶喊:要是不能讓強暴犯都去死一死,至少全閹了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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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遠找不到真正的答案,只會找到另一個更深層的問題。」

 

約翰‧葛林 (John Green) 是我喜愛的作者之一,那些言語難以表述的情緒,聽起來像是無病呻吟的痛與傷,硬要說出口可能讓說與聽的人都覺得不自在的感觸,卻能融入他的文字裡得到寛宥、理解和共振,不需批判或被批判,與書對話,沒有尷尬,不必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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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寒時節,汴京細雪輕揚,街巷行人少,更聲遠近迴蕩,傾城魚館除了幾道下酒菜,只剩微醺的捕頭龍涯,眉目如畫的店主魚姬,老愛打盹兒的偽少女貓明顏,和認命洗碗的狐狸三皮一尾。燈光掩映間,龍捕頭回想起三年前的荒山野驛,思緒旋即自汴京細雪切換至雁門關外的大雪如搓棉扯絮,當年的魚姬衣衫單薄,行走冰天雪地間,自在似閒庭信步,手挽竹籃裡的貓咪恍若會笑般的咕咕作響,那般不畏風寒、不似常人的行徑不無詭異,偏偏龍涯心大,不以為意,還莫名地興起保護欲,當時的龍涯並不知道自己這具凡人之軀或許更需要被保護呢。(怪貓咯咯笑) 

 

【鬼狼驛】邊塞苦寒,缺乏物資,獨不缺邊荒傳說。大隊遼人和龍涯、魚姬等宋人同時投宿鬼狼驛,雙方無意惹是生非,但求安然度過可能長達十餘日的暴風雪「半月愁」,奈何驛站的鬼狼傳說化為現實,一連數夜,勾魂奪命,嚇得驍勇善戰的遼國勇士們為之膽寒,龍涯不信鬼狼之說,卻難以解釋死者無端高懸斷崖和每晚都有侍衛消失之謎。敢問大宋神捕,您若不相信鬼狼殺人,要不要考慮冰雪奇緣暴走的可能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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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鴨川食堂•再來一碗》立體書封  

 

什麼樣的美食,足以讓人念念不忘?我認為「有故事的料理」,最是懸念無限。

很多記憶中的美味無法還原,我曾經試著尋找孩提時代某幾家小吃攤的好滋味,以家鄉鄰鎮為例,在父親過世後不久,位於古蹟廟宇旁的建物慘遭祝融,附近商業街重新洗牌,部分老攤商在攤主年邁、疲於重建、缺乏接班人、或如我們玩笑般的早就賺夠了… …等情況下乾脆結束營業。後來,無論我嘗試自己做,或到別的鄉鎮尋找同樣名目的類似味道,都只是“很接近,但,就是不一樣”。然而,那所謂的不一樣,究竟是味道不一致,或是遺失早逝家人和團圓的溫度?我必需承認自己將美味和品嘗美食當下的人事物綁架在一塊兒,自然無法由其他地方找到百分百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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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間奇幻小說如雨後春筍般蓬勃,看多了難免疲乏,多數作品一如雞肋,無聊時打發時間還可以,談不上喜愛。《熊與夜鶯》卻雪崩冰裂我的無聊結界,無疑是這一年來最令我振奮著迷的奇幻作品。

 

初看書介只覺得中規中矩,不甚期待。只因我喜歡王爾德筆下的夜鶯,出於愛屋及烏心態,不想放過這隻夜鶑。我所陌生的作者   Katherine Arden,我從《神秘森林》系列起便喜愛的譯者穆卓芸,會端出童話、寓言或是史詩般的夜鶯嗎?總不會是B.B.Q吧?這隻夜鶯免於炙燒或三杯,是童話魔幻、古俄羅斯歷史、性別意識、少女成長的強強結合,端的是引人入勝。展讀不久便令我渾然忘家小,讀到結尾更是欲罷不能,不甘心與瓦西婭和冬神就此別過,於是我搜尋 The Bear and The Nightingale,確認它是《冬夜三部曲》中的首部曲   (Winternight Trilogy #1),尚有第二、三部可期,這才邊放心邊哀怨地納悶中文版續集何時問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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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女孩  

 

這年頭多的是恐龍家長和媽寶,常見過度關愛的家長,撒手不管的父母不多。在我兒年幼無知易拐騙的那些年,老身我也曾勉為其難帶著他參加不少親子派對,見識多少家長珍視孩子如珠似玉,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即使是上百人聚會,即使與會人士摻雜我這種欺兒霸女(?)的草莽家長,大家都不太可能忘記盯緊兒女。在這種情況下,很難想像有孩子從派對中人間蒸發,家長竟等到夜闌人靜才注意到:啊,涼風有信,我女兒不見了。 莫不是傳說中的神隱少女

《消失的女孩》書中的父母就是這麼扯,八歲的黛西‧梅森從自家舉辦的煙火轟趴中失蹤,當天客人一籮筐,卻無人察覺異狀。黛西不見了之後,報警處理好像是次要,那麼,什麼才是最重要的呢?

對媽媽雪柔而言,面子至關緊要,警察駕臨前,先將家裡整理成樣品屋才像話,黛西的房間儼然展示主場,雪柔自己從頭到腳的穿搭更是重頭戲,恍似腳下那雙鞋都比女兒的下落重要。至於讓警方入內搜證這回事?沒門兒!說好的失去孩子好慌張好難過瀕臨崩潰呢?就交給為人父親的貝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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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谷關神木谷飯店的湯屋和泉質印象不錯,過去來此總是純泡湯,未曾入住,

悠哉享用半露天檜木池不說,溫泉餐也曾吃得我撫肚稱快,

年初櫻花季尾聲時,一改純泡湯模式,訂了三人和室房一泊二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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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機會重獲新生,我不能保證過得更精采,但我堅持單身,謝絕「婚」頭。《韶光慢》的女主角一開始也同意我的看法,該辦的事一一搞定,某些人則謝謝再聯絡,後來卻和我的理想漸行漸遠,說好的愛自由呢! = =

 

喬昭的外祖父什麼都好,就是亂點鴛鴦譜這點令人難以理解。她的人生很早就和北征將軍邵明淵綁定,新婚之夜連蓋頭都來不及掀,邵將軍便奉詔出兵。一會分別兩年,再會更加悲催,邵將軍二話不說,迅疾出手,只見利箭破空而來,賜死落入敵手的喬昭。是的,她能理解邵大英雄迫於無奈,給她尊嚴死,好過慘遭敵人凌辱,但… …「這混蛋,竟連一句大義凜然的話都沒給她機會說出來!迎接死亡的那一刻,女子恨恨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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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的梭魚_平面正封  

 

任你意志力再強大,都難逃老、病、死的輾壓。曾經是拳擊手的拿破崙,在自己的領域裡當慣了「皇帝」,就連獨生子到他眼前都只有捱諷受謔的份,很多人都受不了他的臭脾氣,只有老婆約瑟芬的溫柔包容始終如一,他不好好將牽手半世紀的老婆供起來,反倒在85歲高齡以展開新人生為由和老婆離婚。

 

離婚後,他歌照唱,球照打,身邊只容得下孫子可可和一條狗,即使年紀一大把,拿破崙堅持他過動又跳脫的人生節奏。當拿破崙病了、痛了、記憶力全不由他了,可可強烈懷疑爺爺之所以和奶奶離婚,或許是不想讓妻子看到自己日漸衰微。走入風燭殘年,拿破崙拒絕妥協,多麼希望自己仍是那名刁悍的拳擊手,不信青春喚不回,不容驕傲盡成灰,只可惜,在該死的死神之前,人人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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